OMNIPOTENT YOUTH SOCIETY 原书 P.1-285 全景考据

万能鸵鸟驯养指南 万能青年旅店

策展 & 深度读书分享人:Redweff | 文献原著编纂:一个短篇

“除了鸵鸟还有甚?我们什么也没有。”
这是一份致敬万能青年旅店的交互式读书笔记与声音文献馆。涵盖从 1996 年 The Nico 初创、民心河畔空房子的钥匙、秦皇岛海边的孤独海怪,到 2010《万能青年旅店》与 2020《冀西南林路行》的双专蜕变。每个章节均严格标注原书页码出处。

万能鸵鸟驯养指南 Redweff 读书志

OMNIPOTENT YOUTH SOCIETY · ARCHIVE P.1-285

READING SHARE BY REDWEFF 原书封面 P.1 · 海报 P.58 · 蓝图 P.68 二专上线 P.262

那些梦想还万能的日子
出入太行 骤雨重山

“曾经我对鸵鸟十分着迷,并幻想有一天能骑着只威风的鸵鸟穿过石家庄破烂的街道,与那些面无表情的人们对视,唤起他们心底隐秘的温情……那个大胡子问我们:‘除了鸵鸟还有甚?’我甚至准备将这句朴素的话作为我们正在杜撰的著作《万能鸵鸟驯养指南》的宣传语。”
—— 姬赓《那些梦想还万能的日子》(2003) 原书 P.2
成军起点
1996 · The Nico
原书 P.1
正式更名
2002.12 万青
原书 P.6, P.35
首张同名专辑
2010.11.12
原书 P.54
冀西南林路行
2020.12.22
原书 P.262
RW
读书分享笔记 · 作者:Redweff 万青铁托 · 文献整理
翻阅完长达 292 页的《万能鸵鸟驯养指南》(一个短篇 编),你会发现万青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摇滚神话,而是民心河畔扣水泥开门的董二千、在师大旧书摊淘三折书的姬赓、吹星海牌小号兼做回锅肉的史立,以及切菜如打鼓的小耕。谨以此页致敬我最热爱的乐队。
OMNIPOTENT
YOUTH SOCIETY
原书 P.58, P.60, P.254
万能青年旅店
2010 首专《万能青年旅店》金色硫酸纸版画
VOLUME 01 · CHRONICLE 原书 P.1 - P.27, P.73

卷一:前世今生 · 民心河畔的鸵鸟与钥匙

“怀念那个无忧无虑带着狗到处蹭饭的2千;怀念那个年轻的,以梦为马的 nico 乐队;怀念那些神气的,梦想还万能的日子。” —— 姬赓 原书 P.3

1996 - 1999
原书 P.1 原书 P.6 原书 P.25

The Nico 时代:初二少年的盲瓜(Blind Melon)迷梦

1996年4月,小学同班同学董亚千(吉他/主唱)与姬赓(贝斯),加上号称“石家庄第一鼓手”的张培栋在初二组建了万青的前身 The Nico。姬赓当年因酷爱动画片《葫芦娃》,误以为里面的音效是贝斯弹出来的而选择弹贝斯(原书 P.91)。

乐队名字并非来自地下丝绒的传奇女歌手,而是致敬他们最崇拜的90年代美国另类摇滚乐队 Blind Melon(盲瓜)过世主唱 Shannon Hoon 襁褓中的女儿 Nico Blue(也是其专辑名)。1999年,在《通俗歌曲》执行编辑朱晋辉(晓朱)带领下,他们赴北京录制首支单曲《巢穴在望》,收录于合辑《非常次序》,每人分得200元——这是他们第一次用音乐换到银子。

1998 - 1999
原书 P.2 原书 P.35 原书 P.93

民心河畔的“旅店”:唯独主人没有自己家的钥匙

所谓“旅店”,就是董亚千家位于石家庄民心河边的一套空房子。终日游荡着衣着奇怪的小青年、流浪学生、孤僻女青年。毫不夸张地说,当时在街上随便找个眼熟的人问问,准有2千家的钥匙(慕名上门讨教吉他的学徒里甚至包括王啸坤)。

董2000是唯一一个没有他家钥匙的人,每次回家都得抠下门边一块水泥,伸手进去开门。那时14岁的马仔2崔(崔旭东)在99年元旦还带着2千在街上放倒了30多岁的混混,两人开启为期一礼拜的白洋淀逃亡之旅。

2000 - 2002
原书 P.2-3 原书 P.6 原书 P.92

红T恤裹葬的爱犬、秦皇岛海怪与更名“冲晦气”

2000年姬赓南下长沙求学(中南林学院),走前几天董亚千心爱的狗被车撞死。看着2千用穿了很久的红T恤把狗包着放进坑里埋葬,姬赓第一次体会到:“万能的我们连自己口袋里的生命都保护不了。”

心气极高又与现实剧烈失衡的董亚千患上严重抑郁症,去长沙陪读一个月(两人穷到打一份饭同吃 原书 P.71)后赴秦皇岛海边租房疗养,忌讳弹摇滚而苦练 John Scofield 等爵士与布鲁斯,养了五条大狗巡林护鸟。2002年底,为冲掉多年的晦气,姬赓将本来准备做专辑名的“万能青年旅店”正式定为乐队名,还请了一顿客。

2003 - 2006
原书 P.6-7 原书 P.73-74 原书 P.92

《废人们都在忙什么?》与史立、小耕入伙

2003年姬赓写出第一首中文词《不万能的喜剧》,花了3天说服习惯英文“鸟语”哼唱的董亚千演唱。录地下室小样时2千左耳失聪、半边脸麻痹,被庸医误诊为“恶性脑瘤”,他给姬赓打电话托付遗言问死后是什么样,姬赓答:“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,你去就行了。”次日换医院确诊没事,2千飞奔下床连吃俩冰激凌(原书 P.73, P.92)。

此后,姬赓大学校友史立(带着破星海牌小号投奔石家庄,二千掏出干妈给的200元5块零钱罩他)与16岁的秦皇岛少年杨友耕(小耕)加入,“一个面如重枣能把小号吹得极低极准,一个面如敷粉打鼓扎实且懂谱”(原书 P.47),黄金四人组就此成型。

VOLUME 02 · ROCK HOME TOWN 原书 P.4 - P.13, P.61 - P.64, P.225

卷二:摇滚之乡 · 石家庄地理与《我爱摇滚乐》

“你知道石家庄用英文怎么说吗?就是 Rock Home Town!石家庄原来叫石门,也就是 Rock Door,这是缘分,也是天意。” —— 前“旺财”主唱梁涛 原书 P.8-9

01. 药都青霉素与洗浴中心 原书 P.27, P.92, P.216

1958年建成投产的华北制药厂生产全世界最多的青霉素,厂区空气里常年飘着一股类似玉米发酵的怪味。姬赓调侃:“据说经常闻华药的怪味能预防感冒和慢性咽炎,这也算石家庄的一项福利吧。”而这座拥有太多“慢摇吧、满街铁栅栏和宫殿般洗浴中心”的工业城市,成为《杀死那个石家庄人》与《大石碎胸口》最真实的母体。

02. 七声酒吧与两块钱三九啤 原书 P.5, P.10-11

从98年王大志的“红石”酒吧,到2003年10月河北师大旁、西行几十米就是殡仪馆的“七声”酒吧:门票5块,卖两块钱一瓶的三九普啤,花生米没人买最后全自己吃了。2004年10月“七声”关门之夜,外联赵一凡醉后出门拿头撞树,在树下睡着。至于万青早年在家门口的演出,甚至有一次刚唱一首就被主办方嫌“不能带动气氛”轰下台(原书 P.21)。

03. 《通俗歌曲》与《我爱摇滚乐》 原书 P.6, P.64, P.225-235

从军校退学的晓朱(朱晋辉)在1999年翻墙自立门户创办《我爱摇滚乐》(封面印着“随CD附送”以音像版号突围)。晓朱曾任 The Nico 准经纪人,借给他们的木琴、效果器、鼓麦克“一直不还就成了给”。小号手史立更在《爱摇》当过多年排版美编,而第四任主编赵亮(笔名土拨鼠)后来成为了万青的经纪人。

【原书名场面交互】万青四人眼中的石家庄“单字判词” (点击卡片翻转查看《周末画报》原书原话)

原书 P.61 健崔访谈
董亚千 (主唱/吉他) 烦

“就是让我挺烦的。脏乱差,连呼吸口干净空气的权利都没有。我在很多年前就是石家庄最好的吉他手,但是我连一个糊口的工作都没有,一个月500块钱的活儿都没有……我其实挺烦石家庄,但是我又摆脱不了它。”

姬赓 (贝斯/作词) 怪

“我觉得特别怪。它那根弦,就是城市的弦绷猛紧,感觉特别忙,不过它是一个没有效率的地方,大家都被忙碌,都很焦躁、焦虑,但是又很贫瘠,不放松,也不繁荣,跟很多地方都不一样。”

史立 (小号) 脏

“脏。我觉得石家庄挺脏的。一个比我还脏的城市。空气挺脏的,还有道路,我甚至还觉得人的想法其实也挺脏的,就不细说了。”

杨友耕 (鼓手) 左

“反正石家庄就是不太好,跟我家乡(秦皇岛)比的话肯定是没法儿比……我觉得石家庄挺左的。”(以及满街铁栅栏 P.33)

VOLUME 03 · 2010 DEBUT ALBUM 原书 P.48 - P.74, P.125 - P.133, P.251

卷三:土法炼钢与《毁烬蓝图》 · 首专《万能青年旅店》(2010)

“唱片完成之时,空地已经被耸立的高楼填满。我们渴望这张塞了很多东西的唱片还能留下空地的丝缕感觉,这样的话,所有听到的人,就有可能并肩站在一起。” —— 和小宇撰首专文案 原书 P.55

家庭作坊“土法炼钢”:从 U87 到法国淘来的 Studer

原书 P.54, P.94, P.126

首专在董亚千四层红砖老宅里前后死磕了近两年。2008年董亚千偶然弄到一支闲置的 Neumann U87 麦克风,为了匹配话筒灵敏度,又花一万六买话放、买 Fender Deluxe 音箱、拆台湾人废弃录音棚的吸音板改装房间,还请朋友写信从法国网站淘来两条便宜的瑞士 Studer 调音台通道条(原书 P.126, P.134)。

由于附近工地盖现代化住宅区噪音震天,他们只能在后半夜录音。录唱阶段,董亚千每天下午先去游泳,傍晚气息通透时回来开唱。后期混音师曾用 Auto-Tune 修了音准,董亚千和史立一听惊呼“怎么修平了像电脑做的,没感情了”,当场拍板:“你还是别修了!”(原书 P.100, P.126)

阮千瑞《毁烬蓝图》:金色硫酸纸与“完美的盗窃”

原书 P.49, P.68, P.253-255

经由好友和小宇推荐,“中国最孤独的平面设计师”阮千瑞(小阮)操刀了首专视觉。他骑着自行车随董亚千转遍石家庄药厂宿舍、师大附中与洗浴中心,用超现实主义手法将工业浓烟、三层高架跳台、飞升的鸵鸟/骏马/猎犬合成一体(原书 P.253-254)。

封面的跳水运动员原本朝下坠落,经西班牙伙伴点拨倒转为“飞向天空”,并借鉴 Peter Saville 为 New Order 设计封面的负像处理,印在高达 8 块钱一整开的昂贵金色硫酸纸上。右侧大字采用毛泽东书法(毛体),阮千瑞在作品集《毁烬蓝图》中直言:“它时常是题词和国家命令,我认为这是一次完美的盗窃。”(原书 P.68)

《万能青年旅店》首专曲目背后故事与编配考据

原书 P.54-57, P.72-74
02. 《不万能的喜剧》 P.26, P.55, P.120

“哎,愉快的人啊 / 和你们一样 / 我只是被诱捕的傻鸟,不停歌唱……”

考据解析:万青第一首中文词作品,曲子写于董亚千最抑郁的时期。全曲仅短短两段歌词,却如同一个阀门打开了万青的中文叙事。经历03年电声版、06年曼陀铃与长笛交织的不插电版《喜剧》,最终在首专定格为由轻快转入暴烈音墙的华丽编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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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. 《揪心的玩笑与漫长的白日梦》 P.55, P.93

“是谁来自山川湖海 / 却囿于昼夜,厨房与爱……”

考据解析:2006年乐队走光只剩董姬二人时,姬赓突然爆发写出的长词。董亚千第一次看到“来到自我意识的边疆,看到父亲坐在云端抽烟,他说孩子去和昨天和解吧”时深受触动,因为董父因癌症早逝(P.92-93)。电台访谈中主持人还笑称“囿于昼夜厨房与爱”简直是给厨子史立写的(P.86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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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. 《大石碎胸口》 P.56, P.86, P.256

“电灯熄灭 物换星移 泥牛入海 / 黑暗好像 一颗巨石 按在胸口……”

考据解析:董亚千在2011年电台节目中最推荐的曲目(P.86)。歌词中“失去海港的渔王醉倒在洗浴中心”,直指石家庄虽不繁荣却满街宫殿般洗浴中心的魔幻现实。不插电现场里小耕还曾用自制塑料箱敲击低音,器乐尾段尽显老派布鲁斯与前卫摇滚功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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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. 《秦皇岛》 P.43, P.60, P.97, P.212

“住在我心里孤独的 孤独的海怪 痛苦之王 / 开始厌倦 深海的光 停滞的海浪……”

考据解析:董亚千和姬赓唯一一次词曲意象完全同步之作。并非坐在海边看海所写,而是姬赓去秦皇岛探望抑郁疗养的2千,两人在夜晚租了一辆双人自行车在沿海公路遛狗(P.43)。原本史立的小号只是间奏,后来在民心河边史立吹出自己编的旋律,亚千听得快哭了,遂提至前奏成就拨云见日的名场面(P.97, P.213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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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. 《十万嬉皮》 P.32, P.48, P.72, P.93

“大梦一场的董二千先生 / 推开窗户,举起望远镜 / 眼底映出,一阵浓烟……”

考据解析:2008年汶川地震期间,姬赓送给董亚千27岁生日的“大礼”。原本曲子是欢快五声音阶,姬赓却用四字骈句签诗般把二千写成“喜欢养狗,不爱洗头,不事劳作,一无所获”的衰人。姬赓摁了俩月才敢给二千看,二千看后脸色煞白,抑郁堵心了一个多月扬言解散,直到在 D22 首次唱出后才彻底释然,完成了直面自我的心理突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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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. 《杀死那个石家庄人》 P.15, P.26, P.43, P.74, P.124

“傍晚6点下班 换掉药厂的衣裳 / 妻子在熬粥 我去喝几瓶啤酒 / 如此生活30年 直到大厦崩塌……”

考据解析:写于2006年7月。姬赓多次澄清并非直接写2001年靳如超爆炸案(只是片段移植),而是刻画典型的一家三口日常悲剧:第一段冷漠的父亲,第二段偏执用假枪保卫生活的母亲,第三段尚未被驯服的乒乓少年(“国球”代表师长眼中乖乖牌的唯一宣泄 P.124)。这是一场关于热情与自尊如何被平庸蚕食的挽歌。(乐评人张晓舟最早曾把“妻子在熬粥”听成“妻子在澳洲” P.125-12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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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OLUME 04 · INSIDE THE CABLE TEMPLE 原书 P.203 - P.221, P.262 - P.285

卷四:出入太行 骤雨重山 · 二专《冀西南林路行》(2020)

“山脚的村庄还运行着古老仁慈的秩序,而对面山腰,炸药歌舞团的表演拉开大幕。神话握手现代化,启动了荒原上最悲怆的谜语。” —— 姬赓 原书 P.262

“神话握手现代化”与太行山腹之眩晕

原书 P.204-205, P.272

发端于2013年一次出河北去西北的旅途,以及主创们骑着复古摩托深入石家庄往西的鹿泉、井陉太行山脉(P.161, P.204)。在号称“建设中国钙都”的井陉,整座山峰被巨雷炸药开膛破肚化作水泥,干涸的河床与漫天白灰令他们触动极深。

当被问及这是否是批评环保生态时,姬赓第一时间反驳:“我特别不愿意让大家只是想到环保生态,太把自己当成一个城市里的人了。这就是你本人的世界,我们是一体的。这和一个人被消耗的过程是一样的。”(原书 P.205)

落户“郊眠寺”与 23 位乐手整轨交响

原书 P.249, P.266, P.274-279

2019年秋,万青在石家庄棉二厂的苏联援建库房排练室遭遇拆迁令。2020年春,他们搬入河北电影制片厂原用于电影配乐的300多平、层高8米的传奇录音室,姬赓将其命名为“郊眠寺”(Cable Temple Studio)(离姬赓家直线距离仅500米 P.276)。

董亚千购入模拟电路的尼夫(Neve)bcm10 调音台与 Studer 磁带机双剑合璧,删掉几百G废片,集结了爵士小号大师文智涌(吹出神来之笔的六连音气声“麒麟叫” P.278)、萨克斯高太行/李增辉/赵路/冯玉良/苗政、民谣怪才小河(中阮与和声)、声音艺术家蒋竹韵(积木)(与姬赓在山里采集塔铃声 P.279)等23位音乐人,铸就 44分22秒的不间断整轨巨作。

《冀西南林路行》44分22秒 · 全曲目轨迹解码

原书 P.262 - P.265, P.273
01. 《早》 / 03. 《平等云雾》 / 06. 《绕越》P.272, P.283

三首器乐间奏串联整轨声场。姬赓谈《早》:“你说这个声音是21世纪的,还是14世纪?还是9世纪?它是各个生物之间的关系。”

02. 《泥河》P.262, P.235

“高地奔流 掠山光过太行 / 平原午休 纵鱼儿跃夕阳”

曾让经纪人赵亮瞬间飙泪的词句。从自由舒展的太行河流,到“测量绘图、爆破合围、开山拦河建水库”,最终乌云汇合投身激流冲向水坝。

04. 《采石》P.263, P.272

“以我之身躯为阶梯 / 千座山峰化水泥”

最初歌名就叫《冀西南林路行》。硬件噪音与自由爵士萨克斯轰鸣交织,刻画“崭新万物正上升幻灭如明星,我却乌云遮目”的个体耗损。

05. 《山雀》P.205, P.264

“大雾重重 时代喧哗造物忙 / 火光忷忷 指引盗寇入太行”

12弦木吉他、莱雅琴与胡梦鸽长笛营造出清晨山林灵动微风,“爱与疼痛,不觉茫茫道路长;生活历险,并肩莽莽原野荒”,尾句却陡现危机。

07. 《河北墨麒麟》P.264, P.273, P.277

“试试 冰冷昂贵入云涉水的轻身术 / 看看 演员王公游民盗贼的心电图”

6管乐+4弦乐大编制层层推进。姬赓称“墨麒麟是21世纪想象的神话”,后半段李增辉隔着录音室玻璃一遍遍录下撕裂苍穹的人声嘶吼,令姬赓眼泪失控(P.277)。

08. 《郊眠寺》P.264-265, P.273

“西郊有密林 助君出重围 / 人间明暗 人间明暗”

写就于2020年7月31日,化用杜甫《久雨期王将军不至》“泱泱泥污人”(P.283)。姬赓说写到“西郊有密林,助君出重围”那一刻惊出一身冷汗,才意识到几年前涌现的专辑名原来是这个意思。完整歌词可通过 Google 搜索查阅 ↗。

VOLUME 05 · BOOKSHELF & ALIENS 原书 P.14, P.43-44, P.79-80, P.160-166

卷五:姬赓的书架、罗斯维尔外星人与“万能”生活

“书和音乐对我来说是一回事儿,都是认识世界的一种方法,只是形式不一样。” —— 姬赓 原书 P.79

河北师大英语教师姬赓的私人书架考据(点击书脊查看原书出处)

原书 P.1, P.14, P.79-80

姬赓习惯给书包书皮,喜欢在旧书摊淘二三折的旧书,排斥正统文学名著,却在反叛小说、现代诗与科普丛书中构建了万青独特的修辞宇宙:

《哈维尔文集》 [原书 P.14, P.244]: 2007年《口袋音乐》访谈中姬赓提到正在读《哈维尔文集》,感言:“无权者的权利就是拒绝谎言。”哈维尔对前卫摇滚乐队“宇宙塑料人”的评价也深刻影响了万青。

外星远征军文艺兵 & 万能生活志

原书 P.43-44, P.101, P.160-166
  • 🛸 统领地3000远征军文艺兵(P.43-44, P.101): 聊起《在这颗行星所有的酒馆》时,全员开启罗斯维尔外星人神侃:千哥坚信自己是外星人,吉米·亨德里克斯《Electric Ladyland》是远征军大头目,史立是“文工团火头军大厨”。有次半夜亚千看到空中红绿灯闪烁以为飞碟来接他,群发短信告别亲友,拐角一看是几个老人在夜放风筝。
  • 🏍️ 复古机车改装队与张北跳马(P.160-162): 董亚千(嘉陵70、皇家恩菲尔德)、小耕(捷克佳娃150、78年雅马哈XS650 Café Racer)、姬赓(雅马哈SR400)。2013张北音乐节亚千骑马狂奔,以为马要冲下悬崖遂“跳马”摔伤上救护车,结果马在悬崖边淡定停下拐弯走了回来。
  • 🍲 乐队里的两位大厨与建盏(P.85, P.162-165): 成都人史立拿手川菜回锅肉与自制泡菜酸菜鱼;小耕父亲是军区大厨,小耕拿手秦皇岛羊汤与“土豆西红柿香菇青椒鸡蛋面”,二千擅长四川腊肉豆角焖面。姬赓则痴迷收集福建武夷山还原烧建盏,并与史立、焦雪雁创办当代艺术画廊“拾萬空间”(首展《世界砼》)。
INTERACTIVE TRIBUTE ZONE · BY REDWEFF

四大交互式互动体验 · 走进万青与原书世界

从华北平原地理坐标、董二千求签筒,到原书细节硬核考据与读书卡片生成

互动一:华北平原与太行山 · 万青摇滚地理考据地图

点击地图上的 6 个坐标点,调阅《万能鸵鸟驯养指南》原书页码档案与历史现场

原书 P.2, P.10, P.27, P.57, P.204, P.275
太行山脉 · 井陉矿区 民心河 渤海湾 · 秦皇岛
坐标 ② · 石家庄方北路/民心河 原书 P.2, P.54, P.211
民心河畔董亚千老宅(真正的“万能青年旅店”)

闷在年代久远的四层红砖楼房里,周围住的多数是老人。早年全石家庄的摇滚青年、流浪学生都有这里的钥匙,唯独董亚千自己回家得抠下门边一块水泥伸手开门。2008-2010年间,首张同名专辑《万能青年旅店》绝大多数音轨就在这间不足20平米的房间里“土法炼钢”录制完成。窗外曾有好几个足球场大的空地,唱片录完时已被高楼填满。

关联曲目:《不万能的喜剧》《十万嬉皮》|“你要实在没有烟,我音箱后面藏了一根中南海。”(原书 P.49 大岁爆料)

互动二:董二千先生的求签筒

原书 P.48, P.72, P.127

原书 P.48 记载:《十万嬉皮》就像一个人去求签问卜,没想到遭遇一个操蛋的算命先生(姬赓),装了满满一筒子的下下签!点击摇动签筒,抽取属于你的万青歌词签与原书共读指引:

万青签
【待摇签 · 诚心面对自己】
“推开窗户,举起望远镜”

点击下方按钮摇出你的今日万青签文,解锁《万能鸵鸟驯养指南》对应的精读页码与精神处方。

原书 P.32, P.48

互动三:《万能鸵鸟驯养指南》硬核考据问答

原书全卷细节挑战

检验你是否是真正的“万青学者”!全部题目均出自上传的《万能鸵鸟驯养指南》内文细节,答完即刻显示原书页码出处解析:

QUESTION 1 / 6 得分:0 / 6
加载题目中...

互动四:万青意象拼贴画报 · Redweff 读书分享纪念卡生成器

定制你的专属万青色调、图腾与书摘批注,一键复制读书分享签或留存纪念

致敬 傻鸟开腔海报 P.40 & 首专二专美学
OMNIPOTENT YOUTH SOCIETY · READING CARD
Redweff 读书会
“除了鸵鸟还有甚?我们长大了,万能只是年轻给我们的美好幻觉。——《万能鸵鸟驯养指南》P.2-3”
读书打卡人:万青旅人
文献:《万能鸵鸟驯养指南》(P.1-285)
REDWEFF 策展印鉴
01. 《秦皇岛》· 海上日出小号与分解和弦 (WebAudio 实时合成) BGM

致敬史立民心河畔编写的小号前奏 [原书 P.97] · 支持导入本地 MP3 原曲